裴元宪没有回答他。“我该走了,凡事戒躁戒躁,徐徐图之。尤其……是在天子脚下。”
这个决定很突然,瑜仁也很突然。
朝夕相处了七年的人,对他倾囊相授的人,对他无条件无微不至关怀的人,要走了。
虽然瑜仁怀疑过他的动机,但此时,只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等他反应过来,裴元宪已经走出门。
他噗通跪下,隐着泪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怎么联络你?”
裴元宪回眸,如最潇洒的云游过客。“归期不定,不用联系我,我会联系你的。”
来时悄无声息,走时也不带走一片云彩。
在山下,有几匹骏马等着他,为首的正是欢颜。
裴元宪蹙眉,“不是让你自由过活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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