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妃觉得百草诗身上的香味,似曾相识;百草诗觉得姒妃的伤寒,来的蹊跷。
然而彼此心照不宣。
腊月二十九那天,百草诗来给姒妃拆线。
姒妃幽幽叹息,“唉,到底要留一个丑陋的疤了。”
百草诗手拿着小镊子,细心地帮她消毒。“想想健康的小皇子,一切都是值得的。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
这样的说法,姒妃闻所未闻。
后宫的女人啊,常常把子嗣作为争宠的筹码,立足的倚仗。
姒妃拢了拢鬓发,来了聊天的**。“诗诗妹妹,你们从宛州而来,听说那里富庶地很。你一定是看过了很多有趣的人,有趣的事吧。我每天呆在皇宫的屋檐下,抬头就是巴掌大的天空,对外面知之甚少。你能给我讲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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