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薇对周二婶瞧了一眼又瞧了一眼。
恶心犯呕,不会是怀上了吧?
周二婶年轻时没有怀孕,不可能四十多了再老蚌生珠?
“薇薇,你看着我干什么?”
近半年周二婶几乎被发配冷宫,以前来往频繁的太太团都不找她了,周二婶真真切切意识到以前的忽略与现在的漠视简直不值一提。
“二婶身体不舒服,要不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怀孕了,看周二婶脸色苍白的,孩子营养不良可就不好了。
“不--不用了--”周二婶抵触。
“哦。”宁薇薇立即撒手,不再关注她。
周二婶既觉得失落又觉得悲凉,这个家里不被人重视,丈夫坐在身侧,连她去外省养病都未曾有一句关怀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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