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来格非常惊慌,不断的求饶,可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撑不过刑罚,但这就是个下马威。
不让他体验到绝望,他可能就不会轻易和他们合作。
长凳上的克来格根本就无法动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可怜而无助。
他的头被自己举过头顶的双臂夹住,无法动弹,视线只能看到房屋顶部有些摇晃的灯光。
很快,他感觉到自己躺着的长凳被人垫高了,但只是垫高了腿部,让躺着的他有种头低脚高的感觉。
他知道刑罚肯定还没有正式开始,但他觉得自己的膀胱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整个房间里除了自己的求饶声,就只有两个行刑者有条不紊的走动声,很快他听见旁边有水桶放到地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虽然不知道自己即将要经历是什么,但水桶接触地面的声音都已经让他的心跟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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