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依旧有零星的枪响传来,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他们是跑着的。肯定比我在地上爬要快。不一会儿他们的声音便越来越近:&;这边有他的血迹,他往那边去了!&;
&;我刚才打中了他的腿,这小子跑不远的!&;
从声音来听,他们据我也只有十几米了,倘若是一片宽阔的地带,我的身形早被他们发现。好在这是深山老林,即便季处寒冬,也是处处怪石嶙峋、高树低草,给我隐藏身形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可最大的问题,还是我一路遗留下的血迹,他们几乎不用怎么判断。沿着我的血迹来寻即可。耳听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而我手足并用的爬行又维持不了多快的速度,情急之下只好一跃而起,抓住头顶的一处枝桠,紧着身子往上一甩,像只猿猴似的往上爬去。
现在的我浑身鲜血淋淋,臂膀、脊背都有刀伤。而最严重的还是腿上的枪伤。要搁一般时候,我早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而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体内爆发的潜力也很恐怖。
我手足并用,三下两下便爬到了树上稍微高一些的地方。
与此同时,铁罗汉等一干人已经奔至树下,他们是循着血迹过来的,而血迹偏偏在此时断了。他们没想到我已经爬到树上,所以正四处打望,看看我逃到哪里去了。
因为身上有伤,我也没爬多高,也就四五米的样子,所以距离他们还是挺近的。我踩着一处粗壮的树枝上,双手攀着两边枝桠,低头看着树下的一干人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
他们十多个人,有七八个手里都有枪,此刻正持着枪左右查看。
铁罗汉说道:&;怪了,血迹怎么到这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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