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猴子!
我声嘶力竭地大叫着,脸上也因此青筋毕露,生怕他就这么过去了。我完全不顾横在我脖子边上的指甲,仍旧疯狂地挣扎着、大叫着,黑猫少年当然不会真的要我的命,但是他疯狂地抽着我的脑袋。说安静、安静,你他妈的安静,听到没有?
我脑袋上的血痕一道一道。有些地方的头皮都被他抓烂了,头发一绺一绺地往下掉。郑午和我的情况差不多,也是疯狂地大喊大叫,像一头快要发狂的公牛。
毕竟我们将近六年的感情,是真的看不了猴子遭遇如此惨烈的攻击,那一拐杖仿佛刺在我的心上一样难过。在这之前,我们虽然也遭受了一点折磨,也知道自己此行凶多吉少,但总的来说还能保持乐观的态度,出什么事也能嘻嘻哈哈地充满欢乐。
直到老龙婆突然发神经地刺下这一拐杖之后,将我们这一切自以为是的乐观态度被撕碎了,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和恐惧。
猴子躺在地上,这杖让他受的伤不轻,他大喘着气,看着我说:&;左飞,我没事。看好郑午&;
我立刻看向郑午,只见他的眼睛正在一点一点变红,似有入魔的征兆。如果他入魔了,后果自然不堪设想,于是我立刻大叫起来:&;郑午,冷静!&;
郑午咆哮起来,愤怒中又带着些无奈:&;我冷静不了啊&;
钻地鼠抓住他的脑袋使劲往地上磕,说冷静不了?我来帮你!
而黑猫少年抓着我的头发,说你还有脸教育别人?不如看看你自己是什么鸟样!再乱下去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们全部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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