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再一次冲了上来,他们不会放弃这个抢占头功的机会,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再次笼罩我的上空。
“住手!”就在这时,不净大师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这里,不净大师就是绝对的权威,他让住手,自然没人敢不住手。
可我的心里却一片瓦凉,因为我知道不净大师之所以喊住手,绝不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想放我一命,而是想像猫抓老鼠一样多玩弄我一下,好在我面前装装逼,雪一下当日之入辱;同时我也暗自庆幸,希望这个过程能持久一些,让我恢复一些力气——起码逃跑的力气。
现在的我,已经慢慢冷静下来,大力士的死依然让我感到愤怒,可我要为他报仇的话,就必须暂时离开。
众人纷纷停手,并且站到了两边,而不净大师微笑着朝我走来。
我装作气力不支的模样半躺在地上,同时加紧调转真气来给我的胸口疗伤。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看着不净大师慢慢朝我走来,距离我三四米处时,不净大师的脚步停下,同时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你我无冤无仇,何必执念于此呢?”不净大师又装作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令人作呕。
我说不净老秃驴,你装什么装,你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把冲言道长藏到哪儿去了?
我突然响起在华东金水园的时候,也曾如此陷入重重包围之中,是上官婷把大劈星等人拉到我们阵营,共同质问宋秋雨有关鬼笑的下落,才为我们争取了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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