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谁掀翻了我的床,我就让谁再给我换一套新的。”
他们以为我还在生气,都在劝我,说没必要这样,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云云。我则问他们,在旭川大学,这样被东阳学生欺负,就不生气么?
他们说怎么不生气,但是没办法啊,大环境都这样,东洋人大多都看不起华夏人。当然他们也说,其实大多数东洋人还是不错的,只是旭川大学的比较奇葩罢了,稳稳地念完这几年就算了。
我知道这种时候,无论怎么鼓动他们都没用,所以也就不说话了,只让他们别管我的床铺。
下午上课,来到教室,我的课桌也被掀翻了——当然严格意义来说,并不是我的课桌,因为大学上课,教室是不固定的,座位就更不固定了。只是那课桌里面还有我的书本,所以算是直接侮辱了我。
夏天和郑至看到我都吓了一跳,问我怎么还敢来啊,我说没事了已经,王义帮我搞定了。他俩都点头,说王义窝囊是窝囊了点,不过华夏学生有什么事的话,他还是愿意站出来帮忙的。
我说废话,他可以挣钱啊,当然愿意帮忙。
我敢打赌,我拿的这一百万日元,王义最少会抽走二十万。上课的时候,我就问起王义的来历,他俩告诉我,王义是交换生,但是又想长期留在这里,所以就无所不用其极地巴结东洋学生,希望可以从他们那里开出一条路来。
听完之后,我还挺唏嘘的,王义这种人放在古代妥妥的伪军啊。
到快晚上的时候,一个身材粗壮的学生出现在教室门口,班上的华人学生一见他,都叫义哥、义哥,夏天和郑至也跑过去和他打招呼,显然这人就是王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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