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也也是一样,让惠子陪了会儿酒,手和嘴便开始不老实了,不断往惠子的身上摸、蹭、亲,而惠子却百般阻拦,就是不让拓也得逞。看得出来,惠子不是欲擒故纵,不是在耍手段,就是不愿意让拓也碰。
可她是出来干这个的,不让客人碰怎么可以?
果然,拓也的脸色有点不开心了,变得阴沉沉的,一个人喝起了闷酒。惠子则颤颤巍巍地坐在旁边,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我更好奇了,便向旁边的爱子询问惠子。
“先生,你是我的客人,却打听其他女孩,是不礼貌的哦!”爱子假装吃醋地说。
我说没事,就随便问问,看她好像不太熟练的样子。因为刚才的钞票,爱子当然有问必答,便告诉我,说惠子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业务有些生疏是正常的。
我说哦,看她年纪不大,应该是出来赚外快的吧。
爱子说不是,好像是欠了别人高利贷,还不起了,所以被人强行押到了这里。又说,这样的事多了,借钱的时候痛快,还钱的时候就难产了,只能被逼坐台,怪得了谁?
我的心里怦怦直跳,好像猜到了什么,又问爱子,知不知道她欠了多少钱?
爱子稍稍想了想,说好像是一百万日元,现在连本带利,都滚到一百五十万了,再这么滚下去,她得做够足足一年才能还清。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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