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初他有没有做什么手脚呢……
“顾颜，顾颜，你在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久久等不到顾颜回答的苗小鱼有点急切地问道。
顾颜抬起头，看向她，“当初给关语爵合并两个人格的人，就是那个投靠了黑天使的莫斯吧？”
苗小鱼一顿，她的脸色有点复杂，继而，才点了点头。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其实，如果不是莫斯老师，我还不认识爵哥，我……”
“小鱼，那么你知道莫斯是怎么做的吗？我的意思是，他是如何把关语爵的两个任何合并在一起的呢？”
苗小鱼愣了愣，随后，她抬起头，说道，“当时，莫斯给爵哥合并人格的时候，让我们所有人都出去了。不过，事后我好奇，问过他，他说是进入到爵哥的意识世界里面去。”
顾颜懂了。
那就是说，跟当初柳行云帮助她进入关语爵的意识世界里面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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