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拔牙,光是金属在嘴里拨动摩擦的声音都有一种承受酷刑的感觉,镊子直接碰触蛀牙,像在刀割一样。
口里满是怪味的清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也分外难受,可是又不好动弹,好半天才听到医生放下镊子出去的声音。
“医生,”女助手往隔壁敞开门帘的治疗室看了看,发现金森已经出了治疗室在办公室写报告,“佐助先生的牙齿已经清洗好了。”
“辛苦了。”
金森放下笔,看着助手前往柜台,忙松了一口气戴上口罩进入治疗室。
高成已经张着口躺在升降椅上,听到声音连忙问道:“好了吗?”
“已经可以了,”金森帮忙升起椅背,“漱漱口吧。”
“好,有种得救的感觉,”高成苦笑着拿起旁边的水杯漱口,“舒服多了。”
“这才只是清洗牙齿,”金森好笑道,“虽然暂时可以不用拔牙,不过牙齿里面很多脏东西,你有认真学过刷牙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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