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户老弟,”目暮在散会后找到高成,“先去办公室谈吧,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犯人居然会选择对东都线动手。”
“动机真的就像恐吓信里说的,”高成疑惑道,“是对朝仓知事第一任4年期间的施政不满?”
“朝仓知事第一任评价的确很不错,所以才会连任,不过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满意,总是会有人心生怨气,”目暮琢磨道,“而且知事在其他方面也不可能得罪人。”
“我觉得有掩饰真正犯罪动机的可能,”高成分析道,“恐吓信的时间太赶巧了,就在行动前一天,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寄出恐吓信?就犯罪行为来看,完全没有意义,如果是想制造恐慌的话,完全可以提前一段时间。”
“会不会是因为这样留给警方的时间不多,方便犯案?”目暮愣道。
“还是很有问题。”
高成摇摇头。
“我看不明白,不过如果真的有人怨恨,我觉得可能是在朝仓知事之前担任国土交通部部长的时候,在他任职部长期间,曾经为了兴建水库迁走某个村落。”
“你说的是北之泽水库吧?”目暮交叉着手指坐下道,“这件事我也知道,可是当时朝仓知事有亲自造访那个村子,备妥了高额保证金和适合居住的替代地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