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微微拢眉,等他眼睛好了就离开,那怎么行?
但他也不好逼得太紧。
“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厉景琛也不是玩物,别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
“玩物……”这词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她玩什么了?
“怎么?似乎还有些不情愿?”
“没没没!”她也没时间思索,赶紧回应:“我们就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起抵抗外地,互相取暖!”
“这还差不多。”
“那你饿了吗?这甜酒冲蛋特别好吃,我小时候只要不开心,我妈就会给我做这个。可惜我很小就被送走了,在乡下特别馋这一口。后来长大了,我就自己做,和我妈做的一个味道,特别香。”
她把碗凑过去,自己说着都要吞咽口水了。
她也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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