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不语。
屋内沉默了许久，气氛有些诡异，最后是他再次打破。
“我让你查的东西，都查到了吗？”
“如先生所料，杭小姐的确另有所图。”
……
“什么，他拿你杀鸡儆猴？就为了给那个丑丫头出头？”
杭凝面色难看。
“那……那可不是什么丑丫头，是我们的夫人。我们既然拿着二爷给的工资，就万万不敢再收杭小姐的了。”
佣人把杭凝给的好处全都归还。
“二爷还说了，杭小姐要是对我们有所不满，可以去找他。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以后也不会联系杭小姐了。”
佣人忙不迭的离开，生怕杭凝找自己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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