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
“对……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那畜生对我做了什么，我……我好像不干净了。”
“厉景琛……我不干净了。你别碰我，我好脏……”
她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哭得不能自己。
厉景琛的心都快要碎了。
“你说的那个畜生，是我。”
“什、什么？”
唐甜甜眨巴着眼，睫毛上挂着豆大的泪珠，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她是听错了吗？
他是不是安慰自己，才故意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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