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走远了，三人才彻底回过神来。
封漫淑嘴角努力扬起笑容，防腐钢管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我们……我们去看电影吧……”
她拉了拉荀曜，可他纹丝不动。
他低垂脑袋，任何光亮也照不到他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但封漫淑感受到，他身上弥漫着淡漠疏离的气息，那一瞬似乎离她很远很远。
荀曜抬眸，脸上没有丝毫柔情，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
封漫淑想上前，却被他喝止。
“别过来。”
“你……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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