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见他多久,你就站在他那边了是吗?既然你不理解我,那你就去找他。谁都可以指责我,唯独你不行!”
“既然你站在他那边,你给我滚,找你的便宜爹地去,别来烦我。”
琼发疯一般的推着他离开,将人关在大门外。
外面还很寒冷,兰斯穿的单薄,可任凭他如何敲门都无人回应。
“你这是要亲手把他赶到蔺身边去?”
“哥……”
琼身子颤抖,掩面哭泣。
“承认自己错了,有那么难吗?既然知道他没死,低个头又如何呢?”
“我和他已经不是道个歉就能完事的了,我欠他太多太多,没有脸面再去见他了。他孤苦伶仃一个人,有个儿子傍身也好。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可是已经晚了……”
琼扑进了兄长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在她诈死后,她留下了很长的书信,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阴谋,还故意说亲手掐死了属于两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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