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辞缓缓继续说道:「但是如今,我却改变了主意。」
圣神帝尊闻他此言,一直暗自握紧的手指却微微一松。
果然。
他就知道,哪怕谢予辞每每面对他时都是一身反骨、凶性不减的混不吝,但在这件事情上,他一定会退步,跟他站在一边的。
卓清潭沉默的看了谢予辞一瞬,忽然道:「谢予辞,我们有过约定。」
谢予辞目露追思,他轻轻道:「是。」
那晚南山乌的半山客栈,夜色缱绻,月照温泉。
湿气弥漫的客房里,她身体微微前倾,十分认真的对他说道:
「我没有说胡话,我是认真的。万事随缘便好,即便我一直如此,亦没什么不好。」
他当时曾问她:「没什么不好?难道你当真打算一直做个哪怕偶尔风吹日晒,便会风寒发热的病弱凡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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