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蓉一本正经的道“我们前些日子,难道没有一同为了卓清潭的伤势奔波往复?一同经历过你师姐的生死大关,就不算是同生共死过吗?”
安罗浮“”
他直觉这个说法似乎哪里不太对,但又似乎有那么一丝道理,一时之间他也说不出个章程。
还是谢予辞摇头笑叹道“你这就是欺负老实人了,若是说那段时日奔波往复于四海的,也应当是我和安罗浮。我可听说了,你嫌清潭闷,躲得远远的每每都是在门外守着不愿进去。”
灵蓉有些不好意思,她悄悄看了看笑着看他们的卓清潭,嗫嚅着解释
“那、那不怪我嘛,你们是不知道,卓清潭那段时间有多吓人!不是一言不发的待着,就是突然胡言乱语,我害怕嘛!
再者说是阿婆说的,卓清潭即便意识混沌了也精明的很,让我少进房间,不要说错了话添乱。”
大家闻言都是摇头笑,卓清潭自己也笑。
时过境迁,她现在回忆起那段南山乌半山客栈中的岁月,倒是并不觉得有凄苦无助或是可怜,反而觉得有那么几分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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