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是只井底之蛙。好了,继续往下念吧!三爷事多,没空与个女流之辈墨迹。”
杨猛挥手止住了魏五的话头,继续刺激着魏芷晴。
“说明白,我怎生就是个井底之蛙了,洋务无非是些炮舰而已,与滇铜复起又有什么牵连?”
魏五不重洋务,家里也就没有这方面的书籍,而朝廷邸报之中的洋务,和魏芷晴说的一样,无非是些炮舰而已,魏家女在洋务上就是个小白而已。
“洋务无非是炮舰而已吗?你差的太多了,所以说你是个井底之蛙,继续念吧1
杨猛不理会魏芷晴的疑问,一句话就把事情揭了过去,让魏芷晴继续往下念。
两人身份不同,魏芷晴只能按捺住自己心里的火气,无奈的继续念父亲起草的方略。
第二项事关水务,魏五本就不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所以这水务的方略,也显得很是潦草。
“停一下!这水务方略狗屁不通,重新起草。云南这两年的旱灾,主要是由于天气的缘故,你这么大规模的开凿水渠,耗费太大,根本不是个办法,而且你的方略根本也拿不出手,过些曰子,到西山书院找个专攻此道的人给你讲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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