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个世道。赌天时地利,未免有些儿戏了,万一沿江持续大旱怎么办?万一大旱之后大涝又怎么办?
连旱三年、连涝三年的事情。之前不是没有,杨猛就经历过云南的三年大旱,涉及到大几千万人、过万万人的生死,这些事儿就不去考虑了吗?
现今,杨猛唯一所占的天时地利,就是沿江大旱,整个长江流域进入了枯水期,可即使是枯水期,想要驯服大江也不是一件易事儿。
天时地利不是人为因素可以影响的,那就说说人和,在人和上,杨猛确实占了优势,怕是那几千万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巴不得有个谋生的好去处,管吃管住还有银子可拿,傻子才不去呢!
但这个人和优势,本就放在那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钱粮充足,振臂一呼,还是会有无数人响应的。
杨猛真正的人和,在西山和明湖这两大书院,固河修渠,可不是挖个坑、筑个坝那么简单,兴修水利也不比造枪造炮简单多少,甚至那难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省之地的水域图,明湖和西山有现成的,如何开掘运河兴修水渠,各省的府道州县,大多也有明清两朝的计划,归纳好了这些,运河、灌溉渠、排水渠倒没有多大的难处。
真正的难处,实在防洪上,这也是个隐性的大工程,你想造灌溉渠与排水渠,这连接江河湖泊的水路河道,你首先就要保证江河湖泊的安全吧?
这个工程几乎涉及到了四省的所有河道,工程量以及工程难度之大,倍于开挖长江航道、巩固长江堤坝,十倍百倍于修造水渠、运河,说句不好听的,杨猛这就是闲着没事儿,往自己脑门上扣了一个好大的屎盆子。
在开挖运河、修造水渠上,杨猛是有西山和明湖的人和,这两样营生,说来也简单,只要依着前期绘图时留下的资料,加上各省的府道州县原有的水利资料,连接起来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