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原首先说道:“《短歌行》我看过,写得确实不错。”
也只是不错。
在他们看来,仅有如此评价。
管宁随后觉得,太过傲慢,不符合自己文士的身份,又道:“杨使君能写出《短歌行》这首诗,已经算不错了,其他莽夫,连字都不一定认识。”
他直接把杨昭,和莽夫画上等号,其实傲慢依旧。
作为领路的郑玄,脸色越来越尴尬。
他们对家世如何的成见很深,不可能因为杨昭一人,而能转变过来。
杨昭问道:“两位认为,我只是个莽夫?”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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