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研究了十多年经学,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连杨昭都不如!
邴原哈哈笑道:“幼安,大惊小怪了。”
管宁的脸色,逐渐变得很难看。
过了一会,邴原的脸色也尴尬了,他们对杨昭经学的内容,深感兴趣,但刚才把人得罪透了,如果主动找杨昭,询问经学,又放不下面子。
这一巴掌,被打在脸上,痛得很,火辣辣的痛。
“杨使君是卢子干的学生,这些内容,可能是从卢子干的吧?”邴原猜测说道。
要不是如此,他无法理解,一个只知道打仗的莽夫,有什么时间研究经学?
一定是这样。
管宁摇头道:“不可能!半年前,我到涿县云游,拜访过卢子干,那时他对经学的见解,远不如纸张所写,如果子干有如此见解,当时一定会和我长谈,如果说见解是他这半年得出来的,有这个可能?”
邴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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