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了一遍，还记得杨昭离开之前，确实把这些纸张丢下来。
但是看完上面的内容，他被震惊得无法形容，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这真的是杨昭所写？
不太可能吧！
杨昭对经学的研究，竟如此深入，比卢植的还要深入，但他才多大？每天不是打仗，就是处理内政，哪来的时间去研究？
邴原问道：“康成是子干的师弟，这些是不是子干的学问？”
“不可能！”
郑玄说道：“前段时间，我才从涿县回来，师兄如果有如此见解，不可能不告诉我，师兄还说，明光在他身边学的不是经学，而是兵书，这怎么……”
杨昭这些经学内容，又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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