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醒了五分,还留有五分,他慢慢地坐起来,愣住好久,突然间想起这一次来涿县,还有一件事想和卢植说一说。
来的时候,公孙瓒还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现在带着五分醉意,什么犹豫瞬间丢到脑后,都说酒壮怂人胆,公孙瓒不是怂人,但平时犹豫的事情,现在能变得很果断。
有一件一直想做的事情,在他的脑海里爆发。
最后他再也忍不住,在醉酒未完全醒来的情况下,摇摇晃晃地推开房门往外走。
作为卢植的学生,公孙瓒来祝寿,自然是住在卢植家里。
在外面走了一会,公孙瓒找到卢植的卧室,只见四周没有别的人,他打开门进去,点亮了里面的油灯,看到卢植在软榻上,睡得迷迷糊糊。
屋子里面,弥漫着一层酒气。
可见卢植也喝得不少,醉得不轻,感受到了酒气,公孙瓒更迷糊了。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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