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昨夜亲自来寻你，说是朋友。”柳清月道。
李长生沉默片刻，道：“他刚入灵虚洞天时，我们是朋友，但他已经是灵虚洞天最强天才了。”
柳清月愣了下，道：“那也是朋友，牛问道来找你，就证明，他还将你当朋友。”
“有时候，朋友不是这般简单。”
李长生缓缓道：“如果我现在，和牛问道走了，你觉得，还能再见到我？”
“很难。”柳清月蹙眉道。
“是啊，身份地位不一样了，差距太大，连见一面都困难。”
李长生叹道：“牛问道是个好犊子，他记得我这个朋友，我就知足了。”
柳清月沉默片刻，道：“你为什么不借助牛问道，获取地位，更好的资源？”
“朋友不是这么用的。”李长生微笑道：“我自己修行也能提升，若是不断消磨朋友的情义，伱觉得这朋友能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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