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照得他满头银丝下的眸光更像是溶月落下的死灰,“总有一天,小家伙你会明白的。”
“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嘛!”
白桃在桌上打了个滚,伸出爪子,“看,肉垫,粉色的。”
又紧接着甩了甩能占据身体一大半的蒲扇大尾巴,“看,可以用来盖被子,一条尾巴够用了。”
炫技般的又打了个滚。
她两只半圆形的狐狸耳朵,吧嗒一下靠拢在一起,又吧嗒一下分开,“阿兄,你看我还会做兔耳朵,我有没有九条尾巴都一样的可爱。”
白茶嘴角绽放出清浅的笑,似是无可奈何。
但是紧接着他下巴微微一扬,“那又如何?兔耳朵阿兄也会做。”
白桃惊喜:“真的?”
阿兄是白狐,自己是红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