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门被推开,赵政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木着张俊脸,似乎对这周围的一切早已习惯。
将门开了流通空气后,他扶着门框抬眼看着外头还沉黑的天幕。
在床上躺了三天,尽管这些看守的奴才狗眼看人低,但因着那女孩给予的珠子,他躲过了被落井下石的厄运。
身体恢复了三四成,但是那铁鞭刮出的肉还没有长好,一行一动就能牵着辛辣的疼。
可赵政不愿意在床上躺着跟头待宰的羊羔一样,他竭尽身边的一切资源创造能够活下去的机会。
赵政在院子里扎起马步。
他挥出军旅拳,拳拳带风。
没有师父教导,这拳法还是在战场上伤残退居养马的老骑兵教他的。
他格外珍惜别人的提点,每日勤学苦练,就算面对欺辱他的赵偃党派他不能还手,但是能够不留痕迹的免于遭到致命伤。
小少年在院内挥洒着汗水,脊背在布衣下隆起一条长长的痕迹,有股不屈的倔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