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手背绷得紧了,泄露出他不平稳的心绪。
良久,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嗯。”
“我阿兄说,呼呼止痛。”白桃颇为兴致勃勃,“我还没有给人呼呼呢,你是第一个。”
你也是第一个。
赵政心说。
白桃上完药蹦下了石阶,“上好啦,你可以穿衣服了。”
赵政站起了身系上了衣带,白桃将油布包拿过来,“诺,我给你带的烧鸡,这个很好吃的,外酥里嫩,你多吃一点。”
多吃一点,你就能多胖一点。
你多胖一点,我也好吃一点。
白桃想得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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