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都是披着细细软软的长发,尤其是这般哼软,更加乖的不行。
嬴政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她的脑袋,时间在手指和乌发间的穿梭,显得无比的温软。
马车内被无视的樊於期嘴里叼着根草茎,撇着他们一大一小,一声不吭。
末了吐出道了声,“在这养小媳妇呐?”
嬴政:“”
樊於期口中的草茎打了个转,旋即弓着背掀开车帘出去了。
他这头蛮牛一出去,连拉车的马都能喘口气。
出去的樊於期敞开胸腔,吐气呼气,白雾抽抽几个来回后,他骑着马绕到赵姬的马车外。
说来也奇怪啊,这小的看起来不像是什么薄情寡义之辈,可他做儿子的怎么能够和当亲娘的生疏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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