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几番抓挠下来,嬴政连气息都没乱,霞光停滞在他的眼睫像是休憩的金线蝶。
白桃挠的手累,放了下来,未免有点丧气,“不挠你了,我手还累。”
嬴政抿唇,把她那只空闲下来的手,又放在手心里,好好牵着。
程他没有说过几句话,由着白桃发着她的小脾气,有种溺毙的包容。
白桃被他牵着走到住处的时候,看着一排排的宫灯被宫人们点燃了起来,隔的远了,像是被风拢聚在一起,有种梦幻般的涟漪。
她扯了扯身边嬴政的袖子。
在他同时低垂着眉眼注视她的时候,白桃拿他袖子挡着脸,声音也不算大,“政哥哥。”
他的胳膊明显一僵。
白桃想撒丫子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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