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帘是用苇草编织的,细细密密的压实在一起,落下来的时候带来一阵风。
他也甚为拘谨的接住,轻轻放了下来,像是对待一片心上的云。
他不敢去看这位带着光芒和淡淡香气的少女。
自从上次宴会一瞥惊为天人过后,记忆就好似有如实质,宛如透明的蛛丝,在细嚼慢品当初的味道。
本都到了知慕少艾的年纪。
公子婴终于鼓起勇气于今日泛舟游湖。
佳人在侧,公子婴头重脚轻的坐下,他握住旁边的茶杯,却不想看到她的手腕。
温香软玉,甜白釉瓷的手腕,让他耳朵上悄悄爬上了红晕。
白桃美眸一眨不眨的瞧着他——头顶上盘旋的王气。
他被盯得脸颊绯红,手边茶水喝也不是,就这么放着也不是,只能垂下眼脸继续吟诗,“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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