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眼冒怒火,匕首凑得更近一步,“闭嘴!我真是受够了,我是嫪毐,不是你那该死的情夫!”
“不,你就是我的不韦,我们同床共枕那么多年,我又怎么会认错呢?”
嫪毐懒得解释。
他凶狠的对嬴政笑:“你还不知道吧,你这位好母亲,给我下了两个不人不鬼的儿子,她狠心的丢弃你,竟然要我的儿子当秦王,何其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
“秦王啊秦王,你生来命格不凡又如何,和我们这种草芥云泥之别又如何,在HD你就被抛弃,被你亲生父亲抛弃,被你亲生母亲抛弃,被你的国家,你的故土所抛弃,天大地大,哪里都容不下你这个野种,现在当秦王了,你还是被抛弃的命哈哈哈哈,真是可怜啊,可悲可叹啊!”
赵姬眼角的一滴泪咂向地面,她看着嬴政,那泪碎溅开来,“政儿。”
嬴政站在原地,脚步如同钉在地面上,整个人似乎连灵魂都被扬弃,只剩一张空心的面皮。
地面上的黑雾蜿蜒似针线般的缠绕在他的躯干,这是他幼年无法磨平的疮疤,总以为时间会抹平,可它会在午夜梦回时,一遍遍的流脓,发烂,发臭。
“赵政,你是个野种,哈哈哈哈,你亲爹不要你了,去秦国享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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