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放过你,只因为你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你伤了我要想保护的人。”
白桃握着寒光闪烁的鹿芦剑,浑身紧绷了起来,腰间流畅的线条,在这紧绷的一瞬间,展露无疑。
同时她的瞳眸也是无以伦比的亮,“你敢说他日过后,你不会卷土重来,戕害他人,祸乱朝纲吗?”
“嗤。”嫪毐翻起蛇眼,阴阴冷笑,“多管闲事。”
与此同时,它那巨大粗壮的蛇尾早已趁着刚才三两句的言谈,饶到白桃的身后,见她毫无防备,蛇尾凶戾的向她拍去。
风的感觉变了。
其实白桃早已警惕,浑身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五感之上,刚一察觉到风的异样,她迅疾的将鹿芦剑抛在空中,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
衣袍猎猎,发簪被水流冲散,她满头柔顺的乌发披散,以一种宣泄的浪潮,手中的长剑,再度回到手中,截断屏障般的水流,朝着嫪毐的蛇尾刺去。
“铮——”
却不料,这一击间,嫪毐蛇尾遭到重创,蛇血漂了半片水流,白桃一愣,大受鼓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