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您不是为了祈求先祖庇佑我们姜家吗?”秦淮艳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们经常在那一夜私会,一个是我小妾,一个是我三弟。”姜义海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噗通……
秦淮艳从凳子上滑了下去,又连忙跪下:“老爷,我、我、奴家都是被逼的,被逼的。都是那个畜生强迫奴家的,奴家怎么敢说出来,就一直被他胁迫,呜呜……”
旁边的姜礼魁瞠目结舌,惊愕万分。
他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为何每月的第一天自己都会被支开。
还有父亲外出办事儿时,自己不是被三叔的人带着玩耍,就是被母亲送到练武场找人训练。
原来根子在这儿。
姜义海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跪着的身姿丰腴的爱妾,这可是自己的宠爱啊,结果被别人给开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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