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将院门打开，招呼道：“头儿，来这么早。”
“这不是怕你饿着吗？”老马晃了晃手中食盒，径直走了进来，放在石桌上打开，一层层的摆开。
煎包，胡辣汤，豆腐脑，茶鸡蛋。
还冒着热气。
“头儿，我是吃呢，还是不吃？”姜凡满脸的纠结。
老马一怔，就露出愤怒之色，看着姜凡竖起了食指：“你信不信，我放你碗里搅两下。”
“你牛！”姜凡咧嘴。
看着对方的手指，莫名的就想起了脚丫子，还有醉月楼中的小翠。
“放心，没直接接触，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矫情。”老马哼哼着，就压低了声音，“没受伤吧。”
“都是些小货色，哪里有资格让我受伤。”姜凡笑道，“你们可以趁机宣传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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