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本宫懂得。”
上官翰烨说到这里,又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谢言晚,道:“只是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尚书大人也该一碗水端平才是。”
他这话,饶是萧念的脸色也不大好,更遑论一旁气得要吃人的谢琳琅了。
谢逍遥倒是神情微动,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谢言晚,这才恭声道:“是,老臣惭愧。太子殿下,请。”
一路上,上官翰烨都无话,只是快走到门口之时,他才顿住脚步,道:“吴海死了。”
只一句话,霎时便让谢逍遥脸色惨白,只是他定力极好,下一瞬便脸色便恢复正常,低声问道:“不曾有什么异状吧?”
上官翰烨瞳孔微缩,沉声道:“尸首被凌迟,死状惨烈。”说到这里,他又道:“那人怕是已经知道了,你这些时日当心些,让巡防营的人也警醒着,别步了吴海的后尘。”
“是,老臣明白。”
见谢逍遥的神情,上官翰烨略微点头,又继续道:“本宫听说,你前些日得罪了他?”
“这”谢逍遥心知此事瞒不住,咬牙叹道:“是老臣管家无方,被这个阉狗抓住了把柄,送了一万两黄金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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