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清辉遍洒人间,而他抱着谢言晚的身影,在这夜幕之下缓缓走远。
翌日,谢言晚是在鸟儿叫声中醒来的。
回廊下的画眉鸟叽叽喳喳,细碎而明亮的日光从窗棂下挤进来,将地面上都投射出几分暖意来。
谢言晚睁开眼,却诧异的看到自己竟睡在床上。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山上祭奠奶娘,然后便抱着墓碑沉沉睡过去了,她是怎么回来的?
而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雕花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有男人携着冰冷的空气和日光走进。
见到她醒了,顿时鄙夷道:“醒了就赶紧滚出去,没得占着本座的床。”
谢言晚这才发现,她睡得不是先前那房间,而是凤栖止如今的卧室。
她清晰的记得,凤栖止是有洁癖的,但凡别人碰过的东西一概都要换新,所以在她糟践了凤栖止几个房间之后,这个便成了凤府仅存的一间没被她睡过的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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