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手术室的灯亮着,手术室外傅母焦急万分,不断徘徊。
司机陈叔,双手抵着墙壁,低垂着头。
傅容屿跑过去,他听见声音,猛地转身。
制服内衬的白衣上,沾满了刺目的血迹。
“出什么事了?”
傅容屿提着一颗心,问。
陈叔哽咽又自责:“我跟董事长见客户回来的路上,遭人偷袭,董事长挨了一枪。”
“枪?”
傅容屿有些难以置信。
这法治社会,怎么还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枪械那么危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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