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以为他要询问他父亲的枪伤的事,没想到,开口就是:“宁国琛的病,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医治办法?”
“宁国琛?”
“他是我岳父。”
院长了然,扶了扶眼镜,隐晦地说:“他的病不是一般的病,长时间与那些有毒气息打交道,就是铁人也扛不住啊。不过,你放心,我们医院一定会竭尽所能。”
“好,谢谢。”
傅容屿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个院长所说的话,毕竟他都不敢与自己对视,那略显心虚的样子,过于让人怀疑。
回到病房,父亲已经苏醒,母亲陪伴左右。
傅容屿在床前站定,“爸,报警了没有。”
“老陈报了。”
傅父虚弱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