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停了停,袁声大抬头,美目灼灼道:“刚才那机会多好的,你怎么不亲她?”
“……你误会了,我跟她就是瞎玩呢。”
“哦……瞎玩,我还以为那个动作只有咱俩会那么玩。”
“……”
莱阳手掌攥了攥,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袁声大说的没错,从小到大,自己一直都是靠这招制服她。
不过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做这样亲密的动作了。
“你什么时候决定和阿鲁订婚了?”莱阳扯开话题道。
袁声大看了他一眼,忽然眼眶红了,搞的莱阳不知所措,想帮她擦泪,但脚下就像生了根一样,使他变的跟广场雕塑一样,无法动弹。
“我妈的病……这次治疗只能是暂时压制,医院说……随时都有…再恶化的可能性,在我回上海的前一晚……我们聊了很多,她希望我能早早结婚,留在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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