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望着,莱阳眉头不自觉皱起,想到了她分手时的绝情,以及最后一次在医院相遇时,她的怀孕……
这一切都跟梦一样,不思量倒还好,一深想就觉得恍如隔世。
一切都是那么仓促,好似有征兆,又好似无由头,她忽然就变了心,嫁了人。也许她还会在某个寂静的夜里想起自己,可再也回不去曾经了。
人生,真如白云苍狗。
莱阳收了视线起身,将最后沾有顾茜回忆的碎片倒掉,又在恬静房门口伫立了好一会,才转身走进另一间卧室。
……
后半夜下雨了,到凌晨两三点时,雨滴淅淅沥沥地打在窗外,时轻时重。像江南女子踩在青石板街上的脚步声一般,窸窸窣窣。
屋内的暖气也被抽走了一半温度,在这种环境中,莱阳裹紧被子入眠,并且做了个梦。
梦里好像是在上海,因为他就在博笑俱乐部门口,门口那一圈拱形跑马灯不断闪烁着,里边好像在举办演出,传出阵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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