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邵年美滋滋喝了两碗汤,吃的有点撑,就出来沿着小路散步。只是快走到厨房边上时,他意外地看到厨房柴垛后面高地上有一处刨过的痕迹,旁边还放着一把铁锹还有一些柴。
他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可是转眼向低处一瞧,只见到处都是被挖过的狼藉。
最近军中因为丢了一个士兵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鸡犬不宁,陈邵年见了自然上前查探。
他俯身察看,却见泥坑边上有一截绳子,还套成一个环形。
陈邵年往下看,不过几步,就是埠头。
埠头是洗衣服做饭的地方,旁边临着河道,这是从湖里分出来的。
不过几步,就是大池塘,旁边就搁着船。
陈邵年眉头一皱,可是随后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一声不吭地捡了绳子,把绳子揣在怀里,佯装散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悄悄地把绳子扔在盆子里烧成了灰。
赵明诚虽然把人给放走了,可是他也犯了只有犯人才犯的过错,他再次回头去看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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