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夫人眼中有了光亮,轻柔地从额上到脸部替丈夫慢慢揩着。
揩完了颈部,海夫人在丈夫耳边轻声地说道:“歇吧,好吗?”
海瑞终于睁开了眼,慢慢站了起来,也终于把目光望向了妻子的目光。
两个人的目光在微弱的灯光前都有了柔情。
海瑞终于伸出了手握住了妻子的手,海夫人反而露出了羞涩和紧张:“门还没关呢。”
“我去关。”海瑞大步向门前走去。
海夫人坐到了床边,拔下了头上那颗铜簪。
海瑞拉过了左边的那扇门,又拉过了右边那扇门,两扇门慢慢关上了。突然,海瑞的手停在那里,目光也停在那里,他听到了背后妻子悦耳的吟唱声。
海夫人长发披肩,一边在慢慢脱着衣裳,一边在轻轻唱着:“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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