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你可知官府要禁止从他国采购细盐?”牧恒对此也很是疑惑。
历史上,盐政一直是国家的命脉,限制盐的进口是很少见的。
一般在国家动荡时,被迫采取的措施;如果不是前者,那采取特殊措施控制盐,必是有人想在盐政中捞好处。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说的不就是盐政漕运之流的肥差,榨取的民脂民膏。
“客官可高看我了,这朝堂里的事,哪是我等小人能知晓的。”店小二两手一摊,回道。
“那小二哥可曾听闻朝堂上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牧恒也意识到问的问题太过高远,换了个方式继续打听。
“奇怪的事?倒不曾听说。咱们这宣州城天高皇帝远,很难知道京城里的事的。”
牧恒闻言也不再继续追问,脑海中还在盘算着这收紧盐政的用意。
“朝堂上的事情咱不清楚,不过近来这宣州城城主迎娶了第八房小妾,据说美若天仙,也算是这宣州城的大事了。”店小二一脸崇拜的神情,不知他憧憬的是宣州城主的八房小妾,还是地八房小妾的美貌。
“栓子,还杵在那儿作甚,还不快招呼客人。”远处的掌柜将店小二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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