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语立马诚恳的上前了一步道歉:“如月,刚刚真是对不起,你也看到了,无论我说什么,信阳候都不会信我,只会信我妹妹的,所以我不得不这么说。”
“我也只是不想跟许家添麻烦,真的对不起。”
许如月想到蓝砚桉如此护着池言卿的模样,也是脸色冷沉,是啊,有蓝砚桉护着,这池南语不过就是池家二房无权无势一出,能做什么?
她咬着牙齿:“我才不怕她1
因为乔迁宴之事,许家最近与信阳候走的也算是极近,是京城当中难得有人能在信阳候发家时先巴结上的。
池南语看得出来她没有那么生气,继续哄着:“我知道如月你仗义执言,并不怕她,但这终究是我的事情。”
“所以如月,为了你好,以后我和她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多管,免得连累到你。”
“我也知道你并不怕她,可是如月,你不怕,我怕,更何况,信阳候压根就不信我们,你看不出来吗?”
“所以我们说什么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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