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的时候一副风流贵公子的模样,惹得不少少女时不时的侧目。
王宛君看到他立马就出声问:“方世子在笑什么?”
方知也手中的折扇一收,笑容潋滟风情:“我只是在笑,这池家二少爷可是真有意思,短短几年的时间不见,也算是长成了一个堂堂男儿。”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去了江南几年,竟然是也学会了后宅女子以众逼寡,站在道德的制告点的这种逼迫手段,真是有意思了啊1
池慎东顿时脸色有几分难看:“方少爷,什么逼迫?”
“我刚刚从江南回来,初见我大伯父,得知家中发生之事,向我大伯父道歉,有何不可,怎么就成了逼迫?”
方知也侧过头来:“不是逼迫吗??”
“那我倒是好奇了,我们这满京城的权贵今天是来参加您们家老太太的寿宴的,还是来替您家主持公道的啊?”
说到这里,他言语当中讽刺之意十分明显:“这事,说到底也只是你们池家私宅之事,完全可以私下解决私下道歉。”
“你又何必要在今天你们家寿宴当着我们的面来解决,怎么,左右是要让我们当着这个见证,一起来逼迫着永安候原谅你们家背信弃义的么?”
话到此处,他又是一次讥讽一笑:“别说是永安候原谅不原谅,便是本少爷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分过家的还能再合二主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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