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旋的眼中布满血丝,显然没有睡够。
富少歇的面上有些许的内疚,早知道该让她好好休息,不该碰她的。
他心疼的看着她还没有清醒过来涣散着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惊醒的样子。
查旋面无表情的坐了起来,看清四周是别馆后说:“放水,我要洗澡,把这衣裳扔了,把这床单也换了。”
她爱干净到了病态的程度,尤其一想到自己在那张布满污秽的床上摸爬滚打,被那几个下三滥摸过,她就恨不得扒掉她自己的一层皮。
好在这是隔着衣裳,否则可怜的小人儿还不定怎么的发疯。
富少歇点头了,但身体没动,没离开她,反倒坐在她身边试图抱起她。
查旋推他,让他也把他的这身衣裳扔了,他抱着她,那么身上也残留了那张床上的东西。
富少歇以前很不习惯查旋的这番过分干净,查旋的所有矫情,他都能接受,就是这点,他觉得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他以前还说话气她,同一片天空大家都在互相喘气,难不成还不呼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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