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歇面色无常朝着枪口弥留的残烟轻吹了一口气,那姿势说不出的潇洒。
齐夫人哀嚎一声,当场翻白眼昏倒在地。
查旋呆呆的看富少歇转身面向众人说:“有什么好吵的,嗯?”
他声音轻飘却充满了无限的寒意,听的人冷不丁的打寒颤,就像刀刃泛出的凌厉冷光,似乎会扎到人的肺腑胸腔。
他拿枪的手朝手臂内测扣,直接抬起,指向倾帮那位年轻的堂主:“你想说话是吧,来,说说你的看法。”
说罢他平移臂膀枪口指向明帮那位年轻堂主:“你也想说?等他说完你再说,人都在这呢,想说话也给你们机会,只是懂点规矩。”
这话他说的沉稳却也猖獗,没人敢继续反驳,连同有些人的脑袋也都直接低下了。
他才不惯毛病,这些牛鬼蛇神怕就是要这么个对待法。
有些时候富少歇的性子是暴躁了些,可对待这些人还就得是他这个性子。
像查旋这样跟他们讲道理,也得要人家肯听才行,连个张嘴的机会都没有还讲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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