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发达的这些年的时间里，你有好几次都靠着你身体里面的病，以及你风韵犹存的身体和面孔，害死了不少男人。”
“而你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可赚的这些钱之中有一大半，都用在了维持生命这件事情上，对吗？”
江小北说着，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纸。
扔在了这个女人面前。
女人捡起这一张纸，打开之后看了一眼，还没有看完，江小北就清晰的看到女人的身上布满了汗珠，那拿着纸的手，也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
她整个人都震惊了，这些事情，她确确实实做过，正如唐枫林所说那般，哪一个成功的人，没有踩着别人的尸骨上来啊？
她也是如此，得到了现在的位置，她脚底下踩了太多的人。
只是，这么多的事情，她自己的脑海里面都记不太详细了，却没有想到，江小北居然在一张纸上，罗列的清清楚楚，无一遗漏。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一脸惊恐的看向江小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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